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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稳以后,卞若萱随手取出自己备着的食物,往嘴里塞了几口,然后再接着刚才的话继续。
“再说了,师伯,我可没有想逃训的打算,该做的事情我还是会照做的。只不过,您看我这手都这样了,虚弱期骨头也比以往要更脆一些,您就给我稍微削点强度吧。”
师伯完不受她的干扰:“行了,你什么样我和你师姑还能不清楚,别用这种以退为进了。手伤了就好生养着,跟着你师姑画符吧。”
“说说吧,你这手是怎么弄的。”
卞若萱这才坐正了,老老实实地从自己发现了家主不对开始说起,说到了自己退出了家族,最后交代了自己和卞佑茗莫名地过招。
师伯一听就发现了关键点:“你怎么知道你家那个家主是被人夺舍的?”
卞若萱看了一眼师姑,然后道:“这事,师姑知道为什么,要不之后您问问师姑?”
这话一说完,卞若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光,再没有比她更识相的小辈了。
师伯转头看了一眼师姑,可疑地沉默了一下,这才继续问道:“你就是为了这种理由脱的族?你知道做散修意味着什么吗?”
卞若萱还真心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