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一句,在座诸位没有比我更懂散修要经历了什么了。
不够,她还是换了个说法:“师伯,我还没有冲动到那个程度。家主被人夺舍,对我而言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。”
“即使不脱离家族,在我有能力远离家族的时候,我也会尽可能地解除和它的联系的。”
“您肯定是大家族的人,家族里派系争斗这些事您肯定比我更清楚。我是个什么样的性格,您认识我也有这么长时间了,肯定也清楚。”
“您觉得,我是那种会费脑子研究这些事情的人吗?就好像,荣瑾这次事情,我可以谋划许久,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这事给办了,但我最终还是直接打上门了,而且还直接把所有善后的事情都推给了荣瑾父亲的人。”
“我可能还是挺适合一个人的,就好像在邺都郭家那次,如果我身后没有卞家,估计就直接跟郭家闹一闹了,根本不会忍。”
卞若萱觉得自己若是没有看错的话,师伯应该是叹了口气的。
看到这一幕后,卞若萱原本打算继续剖析自我的话就转了个弯,变成了插科打诨。
“再说了,您是不知道我们家族里有些人吃相有多难看,我爹一个十足穷鬼的那点子东西,他们都要贪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