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防的领头人前面,亮出文绍令后乖乖交了赔偿,后续就基本不用她管了,周围群众的怒火可以让城防的人帮忙善后。
然而尴尬的是,虚弱期的她真的是虚弱得可怕,那么点的高度跳下来而已,双腿居然就有些疼痛了,哪怕她之前是比正常的自己弱一半的状态,这种高度蹦来蹦去至少是无压力的。
见她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,这些长老也有些惊讶:“城防的人摆平了?”
卞若萱点了点头,她亮文绍令的时候也是注意了角度的,这个东西,现今还是不太适合让家族的人知道。
个人拥有的文绍令,和家族中有人拥有文绍令,意义是不同的,办理程序也不相同。
家族要征用她的文绍令,去做一些事情,她还真不好强制拒绝,但师伯当初给她办理的时候,是办理的个人型,家族征用了以后现没有效果,去找给她办理文绍令的人磨也不一定。
平时和师伯抬杠归抬杠,心里她还是拎得清的。师伯与师姑并未有提携她的家族的义务。
她与师伯师姑认识,得二位照顾馈赠,就已经是幸事一桩了,还真不想让二位掺和进她家族的事情来。
更何况家族内部还真不是一条心,要是有人抱着一种‘我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