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佑棋长老的眼,收入门墙。”
“年前得师尊批准,与母亲一起南下游历,而今回归,因途中意外,母亲先于晚辈归家,身份牌也交于晚辈的母亲了。”
“两位护卫大哥,许是职责所在,未见身份牌,坚持不让晚辈归家。晚辈也想过让两位代为寻我母亲要了身份牌验证了晚辈的身份,又或是找晚辈在家族时相熟的人前来辨认,但都被两位否决了。”
“晚辈外出游历多日,实在是思家心切,又得知即使明日白天前来,状况依然不会有所改善,两位又说要采用强制手段驱逐晚辈。晚辈走投无路,只能出此下策,只要能让晚辈归家,晚辈愿意接受处罚。”
这位长老盯着卞若萱看了许久,居然还真认出她来了:“若字辈的,佑棋兄的徒儿?”
“你倒是比出去时高了不少,也难怪我初时没认出来。”
卞若萱也松了口气:“那,晚辈现在能回家了吗?”
长老指指后面已经围过来的城防,以及不少准备出来声讨她这个半夜扰人清梦的家伙的无辜群众,反问道:“你觉得能吗?”
卞若萱却很高兴:“长老,我懂我懂,我马上就下去解决问题。”
旋即卞若萱直接从纸鹤上跳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