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介意连你明天上午的休息时间也取消。”
这也是奇了怪了,都能唆使她改口叫师姑父了,一条发带的事有必要上升到扣她的假这么严重的程度么?
果然师伯没有师姑好说话,虎须更加捋不得。
“别别别,师伯我知错了,我这就回房去,上了‘药’我立马就休息。”
上‘药’的过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经历都要一言难尽,‘药’浴的痒还是经过了冷感的镇压的,自己剃‘肉’的时候也是因为毒素的缘故有一定的麻痹作用过的。
这个上‘药’的过程,没有任何的缓冲,直接的就迎来了数倍于伤口撒盐一般的痛感。
而且,这么大半夜的,她疼得不行了还不能叫出声来缓冲缓冲,不说别人,单说申氏,她就不想吵醒对方。
这次给她上‘药’的还是之前的那两个‘女’修,两人不知道是为了加快速度,还是为了让她一次‘性’地就承受完部的痛苦,直接分工上‘药’了,一人负责背部,一人负责‘腿’部。
于是,她只能坐在凳子上,忍着疼痛保持着正襟危坐的状态。
后期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,意志抵抗不过肌‘肉’的颤抖,也抵不住自然流出的眼泪,两人大概是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