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虽然派了不少人过来把这个客栈给包圆了,但他本人其实是不住这的。
处理完卞若萱的事情,师伯便转身准备离去了,卞若萱在平躺的角度,突然看到了点平常不可能看到的东西。
师伯是梳的冠,但现在她才看清楚,师伯的冠里,其实还有一条发带的。
这个发带给她的眼熟感非常之强,几乎是瞬间,她就联想到了还在哪个地方看到了一样的,或者说非常明显是成对的产物。
师姑的道髻的梳法,是下方用发带,发带之中再用簪的梳法,那个发带,看起来也并不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而已。
这个猜想一冒出来,几乎是在卞若萱心里扎了根,她几乎是从座椅上弹了起来:“师伯,您是不是还用了发带?”
对于她这个有些没头没脑的问题,师伯一开始并未反应过来,大概是她的眼神表示的内容太过外‘露’了,师伯很快明白了她这个醉翁之意到底在何处。
“你想问的是,我和你师姑为何有一条一样的发带吧。”
“这很奇怪吗,原本做的时候,就是我和你师姑有人一条的。”
卞若萱瞬间亮起的眼神让师伯微微地皱了眉:“小孩子还是少关注这些旁的事情,你若实在太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