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大佬这么一直看着她,她有点瘆得慌。
“符修?”大佬淡淡开口。
卞若萱并不知道大佬这一问是什么意思,但她觉得,在不知道大佬看了她多长时间的情况下,她觉得她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。
在看到她点头后,大佬继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:“刚才的符箓。”
卞若萱想了想,把自己选的符箓给递了过去,大佬拿到手里看了一眼,用另一只手接了当中的雨滴。
雨滴在大佬手里和普通的水一样,接了两三滴后,大佬又把符箓还给了她。
“这符液是什么。”
大佬果然是大佬,疑问句被她说出了肯定句的架势,卞若萱松了口气,至少大佬不是从她放血的时候就开始看的。
“符液是我自己的血液,因为手边没有合适的材料,所以只能暂时用自己的血替代一下,实验一下效果。”
大佬居然歪头看了她一眼,露出了一个疑似迷茫的表情:“以血制符?以前也有人这么做,是谁呢?”
卞若萱专注地看着自言自语的大佬,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前辈,还未请教您的名号呢?”
这时候大佬的表情却恢复了平静:“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