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不记得了。不重要。”
“现您的时候,您是在江中,您是有什么仇家么?”
对于祝各位问题,大佬再次陷入了迷茫中:“仇家,自然有,是谁,不记得了。”
卞若萱还能说些什么呢,大佬这是妥妥的失忆了,还基本永久性地改变了头部的骨骼,身上因为她没有那个胆,所以也不知道大佬到底有没有改变身形。
这说明,大佬的仇家估计听恐怖的。
“前辈,恕晚辈冒昧,对于您自己的身份经历等信息,您还记得多少呢?”
大佬这次回答得很快,几乎不经思考:“部。”
不用想,也知道这个部是部不记得。对于生了这种事情还能跟什么都没生一样的大佬,卞若萱只能一个服字能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