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就是了,她既然记住了,一时半会儿也没那么容易忘掉。
禀过长老后,卞若萱在亭中的石桌旁边坐下了,先是擦了擦这方石桌,然后检查了一遍,确认了这石桌上没有什么坑洼不平后,这才取出了纸笔,准备画这两种阵图。
“佑棋兄,你这徒儿小小年纪,是不是太托大了点,绘制草图竟是连尺规都不用么?”
“你看她画完不就知道了么?”
说话间,卞若萱已经开始在珈蓝纸上绘制了,这些个阵图她都在长老的监督下绘制过不止一次,昨天晚上回去后,为了确保自己的记忆,她又一一绘制过一遍,这会儿自然是得心应手。
画到一半,她感觉到续有人站到她身后观察她的运笔等了,经历过长老的高标准严要求,身后站个人之类的完不会影响她挥。
按照平常的度画完其中一张,她起身问道:“长老,弟子是两种画完之后交于您一块儿审阅,还是您现在先检查弟子画完的这张?”
那位长老没回话,手中的这张已经被人拿过去了。
她这才回头看身后这人的真面目,原来是祐棠长老。
不过,按佑棋长老的说法,这位祐棠长老不是自己对阵法一窍不通,才会想着把孙女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