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?”
长老随意挑了一种,卞若萱既然说出了这五十八种的名字,自然不会是只背个名字而已,长老那些天抓着她背,也不是白背的。
详细介绍了这一阵图的用途、特性、弱点等后,那位长老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佑棋兄之前不收徒,我还以为是佑棋兄不善教学,今日一见,方知是我想岔了,佑棋兄在调教弟子上原来颇有心得。”
长老淡淡道:“过奖,这也是我这徒儿聪明,若是换个猪,我就算再有本事也教不会。”
“师侄,不知佑棋兄可有教你这些阵图的草图绘制啊?”
卞若萱点点头:“师傅说过,一种阵图光知道它是什么是没有用的,这草图的绘制自然也是教过弟子的。弟子刚才说过的五十八种阵图,其草图弟子都是会的。”
“哦?既然如此,那我便挑两种,师侄你当场绘制,如何?”
那位长老思考几息,又和坐在他旁边的那位讨论了几句,给卞若萱挑了两种。
卞若萱一听就明白了,这人肯定和佑棋长老不是一伙儿的,给她挑的几乎是这五十八种阵图里面最复杂的两种,估计是存了要看烤倒他的心思在的。
不过她也不会因此有什么心理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