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实说,在这件案子上,梁川有些进退维谷,因为他知道凶手是谁,等于是他要帮吴大海解一道题,他已经知道答案了,却不能告诉吴大海,但你还要做出要帮他的姿态。
“你觉得呢?”吴大海揉了揉自己的下巴,看着面前的雕塑,道:“我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重情重义的男人的,比如我就是一个。
如果仅仅是一例,是朱光宗或者朱晨阳单独的一个人,以这种方式来悼念自己亡妻的话,那还可以接受,艺术家嘛,会雕刻的艺术家想来绘画功底也不错,哪怕他的纪念方式有些独特,表现方式也有些离奇和重口味,但都可以嘛,能理解。
只是,如果父子俩都恰巧地选择同一种方式来悼念亡妻的话,就有些不正常了。
难不成这是家族遗传?连悼念方式都遗传了?又或者朱晨阳一直拿自己的父亲当偶像,连这个也要去学?”
“调查死因了么,他们父子俩的妻子。”梁川问道。
“调查了,朱光宗的妻子是在四年前过世的,朱晨阳的妻子则是在两年前过世的,一个是心脏病突发,另一个则是出了车祸。”吴大海抿了抿嘴唇。
“都是非正常死法。”梁川说道。
非正常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