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刻也是一个女人的雕刻,女人光着身子,以蜷缩地姿态站在那里,目露惊恐和不安。
这是一个让人很不舒服的地方,因为这里的艺术作品在情绪上都表现得很极端。
“主人公是谁?”
梁川指着雕塑问道。
可以大概感觉出来,这个女人雕塑和这些油画中的女主人公应该是同一个人,二者在模样和某些细节上有着不少相似之处。
如果仅仅是油画和雕刻,吴大海不会在之前打电话给自己时表现出那种情绪。
“呵呵,说出来吓你一跳,是朱光宗的妻子。”吴大海拿出手机给梁川看相片,“这是我们找来的朱光宗妻子生前的照片,基本可以确定和雕刻里的以及油画中的是一个人了。朱光宗的妻子是在四年前去世的。”
“朱晨阳卧室里的暗房,也是一样的东西?”梁川问道,“又或者,她暗房里,也有一个雕塑,也有这么多油画,但主人公不是他妈,而是他的妻子?”
印象中,梁川记得吴大海和自己说过,朱光宗和朱晨阳都是鳏夫(死了妻子的男人)。
“嗯。”吴大海点了点头,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梁川沉下心来,看着吴大海,“你想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