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惊恐,有的在享受,有的在沉思,有的在愤怒,有的…………在哭泣。
梁川的身体慢慢地颤抖起来,
他眼眸中的迷茫仿佛比刚刚稍微消退了一些。
但当他再抬起头时,却发现那一队女人,已经行走到了极远处,只能依稀可见点点殷虹在远处绽放,那是她们手中的红伞。
她们匆匆地来,又匆匆地离去,
于这一汪潭水之中,她们只是过客。
当该走的已经走了之后,该来的,自然也就该来了。
水草最丰盛之处,那个婀娜的女人还在不停交织着自己的双手,跳动着属于她一个人的舞蹈,这是她一个人的舞台,她处于正中心的位置。
四周的,
都是飞蛾,
扑向她这一团唯一的火焰。
梁川的眼中露出了挣扎之色,但他的步子还是继续迈开向着那个女人走去。
越接近那个女人时,
脚下的水草似乎变得更加的有力量,它们蔓延而上,裹挟着梁川的脚踝,缠绕在梁川的腰间,像是欢迎,又像是一层层无形的枷锁已经束缚了上去。
终于,
梁川走到了女人的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