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水里,她们慢慢地前行,像是走在t台上的模特;
她们的动作是那么的整齐,是那么的优美,她们的唇齿,红白清晰,就连睫毛,也是笔挺动人。
优雅地前行,仿佛世间最为珍贵的艺术品,又像是易碎的瓷器,需要精心地去呵护。
然而,
潭水却因为她们的出现开始变暗下来,原本清澈的水,也开始变得稍显浑浊。
她们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地从梁川面前走过去,红色的遮阳伞在水下划出一道道清波,旗袍下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的大腿更是带给人一种美的享受。
“咿…………咿……………咿………………”
轻声的哼吟,似乎是她们能够发出的唯一声音,当最后一个撑着遮阳伞的女人从梁川面前经过时,女人轻轻地侧过头,看了一眼梁川。
她轻轻张开嘴,
对着梁川微笑,
一只只肉蛆,自女人的鼻孔里钻出来,一条条蚯蚓在女人的媚眼里扭曲而出,一只只蟑螂在女人的嘴里徘徊,美丽的外表之下,掩藏着是滚滚的丑陋。
而女人的红色遮阳伞下,
悬挂着的,是一个个神态各异的男人的头颅,
他们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