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舒服日子就遇到这档子事,真是可恶,既如此还不如杀了那臭小子再远走他乡,三十两黄金倒也是一笔不小的安家费了,只是可怜了我那一家老小。哼,大丈夫当断不断必受其乱,想来夫人,不,那贱人也不敢报官,等他日我李某人迹,定要让这贱人付出代价!”
不经意间,李管家的右手已经滑落到腰间的佩刀之上,胖脸微侧,偷偷看向身后的少年,眼中寒光闪闪,正在李管家思索如何下手之时,突然现另一双凶狠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,心中一惊,再一看正是走在最后的姜立,心虚之下冲着姜立僵硬的笑了笑,然后快转过脸来心中骂道:“呸,居然忘了还有这只白獒,可恶的臭小子非要带着它,哼,不过我李某人当年也是武行出身,年轻时也曾陪老爷走南闯北,此犬虽凶,但我有长刀在手,也是不惧它,只不过动静不能太大,这古道上虽过往行人不多,但也不算安,此等大事,我定当寻个妥善之地。”
姜立上辈子在部队混了多年,对李管家眼中的恶意自然看的一清二楚,伸出血红的大舌头舔了舔嘴唇,心中冷笑:“这去京城当初我就觉得不对劲,如今细细想来分明就是借刀杀人,那个李管家刚才右手抚刀八成是动了杀心,看来这刚走了一百多里,他便按耐不住了,如此我也要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