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嘴一张便接住了包子,随意咀嚼了二下,便咽了下去。
少年见此姜立似乎意犹未尽,立马又取出一个包子,丢给了姜立,然后自己双手抱膝,低着头一边看姜立吃包子,一边喃喃自语:“只有大白你会一直陪着我,真好!”
姜立虽然在吃包子,但他的耳力是何等的敏锐,即便少年已经压低了声音,但还是被他原原本本的听到,看中不竟闪过一丝柔情,原来在这个世界,对于那个少年来说自己是这么的重要。
“呸,居然给狗吃包子,什么玩意!还当自己是那个徐家大公子哟!”李管家听到到姜立的叫声转头看了看,轻蔑的骂一句后又继续开始驾驶驴车。
李管家左手拉着驴子身上的缰绳,另一只右手则是在慢慢抚摸自己的山羊胡子,心中不停的盘算着:“春杏那臭婆娘临行前说,夫人交代的任务是西行百里斩草除根,那三十两黄金便是赏钱,这二日倒是真的走了一百多里,只不过那句斩草除根的后面,还应当有一句杀人灭口吧,这黄金虽好只怕也是有命拿没命花啊!”
想到此李管家的脸上顿时阴沉似水:“就算真去了京城,接回老爷的尸体,以后恐怕也是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,断断没有好下场,看来这徐家是回不去了,没想到刚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