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套装的微胖女人忽然说道:“如果仇笑痴透露了我们的聚会地点怎么办?”
听了这话,在场的人都变了颜色,只有应天酬非常冷静的摇了摇头,“没有这种可能,他很清楚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,除非他不想活了!”
“老应,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多了,不愧是东大教授,思维缜密,办事周到,是我多心了。”红西装男惭愧的找他握了握手。
“唉,不要再提东大教授这个称呼了,我当初要不是因为痛恨学术也不会走到商场这条路上。”应天酬感叹道。
“可你表面上还是东大教授啊,谁会知道堂堂的教授居然会是东方市八大豪门呢。”
红衣美妇冷声道:“先别忙着吹捧,花斑被人做掉了,你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,这桩悬案你是不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呢,教授?”
应天酬沉吟半晌,“这话问得好,花斑死得太过蹊跷,我还没有找到任何头绪。”
“东方市遍地摄像头,遍地都是咱们的眼线,你找来的杀手还没动手就被人割掉了脑袋,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。老应,你觉得这件事能交代过去吗?”
“当然交代不过去,是我轻视了对手,不知道楚先生有什么好的线索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