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首先不能乱。我承认那个江珊和姓韩的的确很棘手,不过那又怎么样呢。以我们的实力早晚会搞定他们,谁挡咱们的财路,我就要断了他的生路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眼下必须拿出个办法应对才是啊。”
“放心吧,不就是一个仇笑痴吗,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一百万暗花买他的脑袋,现在外面正有几百人找他,只要他一露面立刻就会被扔到东江里喂鱼。”
“别忘了他是在机场失踪的,如果他已经出境了呢?”
“不可能,航空公司也有我的人,我敢保证他一定没有上飞机。”
“难道他还舍不得老婆孩子,最后还抱着一线侥幸?”
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,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,最有可能的是他落入了某个势力的手中,有人想要从他嘴里得到什么。”
“你是说秘密警察还是特调局?”
“不,那些保密机构都没有传来消息,现在看来他应该是落入了某个地下组织的手里。”
“不会吧,东方市还有什么组织是我们不知道的。”
“也许是我们不知道的新兴势力吧,没关系,帮派组织也有我们的眼线,一旦他们得到消息立刻会向我报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