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小二怜悯的目光,孟向文笑着让他端回去:“抱歉,可能是他没说清楚,我们要的是姜糖水,我那侍从昨日洗了凉水澡,有些鼻塞,但她不喜欢生姜的味又喜欢甜食,所以点了姜糖水,不过她现在出去了,回头等她回来你再送一份上来。”
小二将信将疑,但总觉得这个解释真实性更大一点,毕竟这位小姐也不像身体不适不利生育的样子。
孟向文在小二走后去了隔壁找萧平,看到红糖水她才想起来,刚才楼下的情景萧平不知道有没有尴尬。倒是没想到他会主动给她送一碗红糖水。
萧平看到孟向文进来没想像以往那样不冷不热,下意识站起身,微微有些尴尬地指了指有软垫的椅子:“坐。”
孟向文坐了,看向他笑说:“你让人给我送红糖水了?”
萧平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子:“嗯,你还好吧。”
孟向文说:“我没事,不过你以后别送红糖水这种东西。”
萧平无意识地用拇指揉搓着食指,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住,沉沉地看向孟向文:“嗯……”
孟向文解释:“在大庆,给女人送红糖水是怀疑她的生育能力,这对女子的羞辱程度大概相当于给女人戴绿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