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平是不觉得给女人带绿帽有什么好羞辱的,但是他告诉自己这是在大庆,然后性转了一下,明白了,孟向文的意思是,这里的女人收到红糖水相当于一个男人被质疑不会生育?
嗯,的确感觉被羞辱到了。
但是,“那你们……时吃什么?不……不难受吗?”
孟向文抬抬手臂站起身跳了跳:“不难受啊,有什么好难受的,”她做了一个公主抱的动作,“信不信我现在也能抱着你绕着屋子转几圈。”
萧平原本好奇的脸顿时黑了,手捏着椅子把手就像在捏孟向文:“不必了,随便你难不难受。”
孟向文笑嘻嘻地凑到他眼前,怼了一张大脸在他面前:“嘻嘻,明明是关心我吧,哎呦,小平平你也是个口是心非的呀!”
萧平脸黑如锅底,一把推开人瞪着她:“你有点女人的样子吧!”
孟向文摊手:“你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,看这满大街的女人,我和她们有什么不同吗?”
话刚落,临街的窗口传来一个女子大嗓门的说话声:“姐妹们,晚上下了工咱们去绿柳巷啊,听说新来了一个小倌,又白又嫩。”
“得了吧,扛一天的包不够看一眼的,拿回家给夫郎还能贴心贴肺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