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经到了春暖的时候,跪在地上的人却感到头顶一阵寒气逼迫,如同气温倒退到了春寒料峭的时候。
萧平沉着脸原地站了一会儿,底下的人大气不敢喘。
许久之后,只听他一条一条语气平稳地吩咐:“给十皇子的外家柳大学士传个消息,先帝当初的传位圣旨上名字写的是十皇子。通知兵部侍郎陈如,按兵不动,静待通知;陈州每年都会闹水灾,今年恐怕更没赈灾粮可发,年年起|义年年被招安,今年总不能这么虎头蛇尾……”
命令一条接着一条,不质疑五人之中是否还是有背叛者,一副全然信任的态度,而这些命令哪一条都是颠覆卫国,挑起天下纷争的举动,底下的人听得心头震动,却没有犹豫,利落应是。
“江陵……”萧平眼神微眯,“盐商罗家的大小姐正卧病在床,恐怕深受折磨,你们帮她了结了这份罪,让她走得轻松点。”
“是!”地上的五人继续应是,想也没想主子和这个罗小姐有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她性命。
吩咐完,萧平扭头回去,走了几步,耳边响起孟向文的声音,他顿住脚步不知在想什么,许久后在属下诧异的目光中回头:“算了,看在她帮了我一忙的份上,留她半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