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现在又觉得他可能是个好人只是有些事让他变得像个坏人。”
洗砚眼睛发花,头晕:“小姐,我没听懂。”
孟向文把头埋进被子里:“我都没懂我在说什么!”
都不懂的主仆二人一肚子纠结地陷入了睡梦中,月亮渐渐升高,又慢慢落下,晨光微露。
轻微的开门声在晨曦中响起。
一道颀长的人影从屋内走出、缓缓下楼,来到了客栈后门。
“主子,属下救驾来迟,罪该万死!”
“是该死,等你们来,我就是被你们收尸了。”萧平毫无波动的声音低低地响起。
跪在地上的几人头埋得更低。
为首的人解释:“男人在庆国太不方便了,我等出门备受瞩目只能夜里赶路,当初本以为章五等人定能护您周全,谁知章五竟是叛徒……”
萧平没理会,问:“朝上怎么样了?”
地上的人声音再次小心翼翼,不敢抬头看主子的表情:“一个多月前,国内流传出您遇害的消息,吾等发觉不对赶来时,皇上似乎已经相信您遇害了,正和大臣们商量着您……您的……后事……”
“萧家的人,果然都是狼心狗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