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呆,为自己的软化默认羞愤不已。她被蛊惑了,始作俑者却嫌弃她?
常霖认真地望着她:“你没同意,我不可以。”他说着,拉住了她的衣角,“扬扬……”委屈不已的声音,“你不喜欢我……可是你知道吗,我对你一见钟情……远远看着你的时候,我想,要是能和你现实里认识就好了;认识了以后,我又想,能做朋友就好了;做了朋友,我就想,如果能天天见到你就好了……”不再是孩子般的委屈,而是慢慢苏醒的一个男人压抑许久求而不得的艰涩痛苦,“可是我小心翼翼走半步,你就立刻敏感地退两步,我把你喜爱的东西捧给你,你却因为是我而不断后退……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,一点机会都没有了……”
杨扬静静地看着她,很多话她都没有听进耳朵,但那句“你没同意,我不可以。”直击心底。
“我不同意,你就不会强迫我吗?”她轻声问。
常霖仰头看着她,说:“嗯,我当然要尊重你。”他神色挣扎,很快又浮现车里那样毅然的神色:“只要你喜欢,我都可以,你喜欢别人也可以,我……我都尊重你。”
杨扬笑了,笑得越来越开怀。
她突然低下头,和他脸对着脸:“你醉了吗?”
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