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和隐藏,只是遵循着内心最原始的渴望。
杨扬死死抵着后脑勺的皮椅,盯着他越来越近的脸。
她应该立刻推开他,但是她觉得自己肯定醉了,竟然提不起手,浑身没有力气。
最后他停在两唇相距一指的距离,突然决然毅然地坐直了身子。
杨扬眼中闪过疑惑,想问,抬眼看到前面的司机。
司机硬着头皮,转了转后视镜。
杨扬想了想,也许酒精让她更加大胆了,她凑到了常霖的面前,问他:“你刚才想干什么?”
常霖局促得舌头打结,扭过身趴在窗玻璃上捂住脸当起了鸵鸟。
喝醉酒简直像常八岁,杨扬好笑不已。
把周哥交给了他的妻子,杨扬没有在自己家下车,而是送常霖回到了家。
司机下班回家了,她让常八岁乖乖坐在沙发上“不许动”,自己去打了水,让他擦脸。
常霖酒后很听话,身子不动,眼睛却跟着她转,一秒都不落。杨扬收起毛巾站在他面前问:“你刚才想亲我?”
常霖眼神闪躲了一下,支支吾吾:“嗯……”承认了。
“那你怎么又不亲了?”那突然坐起来的一下,她惊得目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