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得很!”说着,他又奇怪了,“你不气愤了吗?怎么还有心情看书吃水果?”
柳洺看他一眼:“那殿下是觉得我要怎么样才行?像深闺女子一般,投河自尽?以示清白?”
“那……那倒也不必……你又不是女子。”大皇子弱下声音。
柳洺认真了神色:“就算是女子也不必。犯错的人不是女子,她就是清白的,凭什么要自尽?刑律对不同的错有不同的惩罚,犯的错大刑罚就严重,最严重的就是凌迟,但这都是对有罪的人,像我、像被欺辱的女人,我们没错,当然可以坦坦荡荡地活着,而且要活得好好的!”
大皇子听得一愣一愣的,觉得特别有道理,可是心理还是觉得怪怪的,偏偏想不出哪里怪。
正纠结着,又听柳洺叹了一口气:“我也是刚想通的,别人恨不得我意志消沉甚至就这么死了,可我什么错都没有,为什么要如了这些不安好心的意?让亲者痛仇者快?我要好好养身体,早日康复,抬头挺胸地回去!”
大皇子眼睛一亮,觉得别扭没了,就是这个道理!
“对,你没错,都是那个赵王世子不安好心!”
“那大皇子可以帮我念一段书吗?”
大皇子撇撇嘴勉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