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功课那就更好了。”
柳洺笑出声,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小孩虎头虎脑的,心却不坏。
大皇子脸刷地红了,他只有小时候被他母后这么摸过,现在母后都很少这么摸他了,父皇更是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对他过,他瞪圆了眼睛,又是惊诧又觉得这感觉挺好的。
但是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对柳洺这个坏心眼的师傅有了好感的,为了缓解心理的别扭,他板着脸说:“外面的大臣都替你讨公道呢,想不到喜欢你的人这么多。”
柳洺放下手,一边拿水果一边说:“他们不是替我讨公道,他们是替自己。”“胡说,明明就是为了赵王世子欺负你的事!”
“赵王世子欺负的不是我,他欺负的是满朝至少三品以下的官员。”
大皇子听不懂,目露疑惑。
柳洺没有多解释,拿出一本书让他给自己念书。
大皇子顾不得困惑了,又瞪圆了眼睛,呆呆拿着书不可思议的模样:“我给你念书?”
柳洺吃着水果理所当然:“你不是来探望我的吗?我看字久了人就难受,弟子给病中的先生念书有问题吗?”
大皇子一点都不觉得她哪里难受了:“他们说得你好像要死了一样,我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