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对于他留下,众人不觉有异。
人走了,张蔚恒心急火燎地让关了大门,拉着柳洺的手快步往屋里走。
柳洺慢悠悠跟在后头:“天色还早,慢慢走消消食。”
张蔚恒回头不满地看了她一眼,拉紧了她的手:“进屋消食!”
柳洺脑中立刻出现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,觉得他这句话怎么这么邪恶。正想好好说说这个流氓胚,进了内室呆住。
只见早上还无异样的卧室,此时窗台上多了一对红蜡烛,榻上放着两套交叠的大红喜服,床帐内,锦被也换成了大红缎面的。
“你准备的?”她诧异。
“蜡烛就是寻常蜡烛,喜服我是以给客人定制的名义定的,喜字、红绸太张扬,我翻到了伯母为你准备的大红被子,很简陋,但是思来想去你的安全最重要,这些形势有个意头在就行了。”
柳洺心里是感动的。张蔚恒不是天生这么细心的人,是因为她什么都不做,所以他主动替她考虑替她去做。
两人脉脉对视,张蔚恒牵起她的两只手:“今晚,我们关起门拜堂成亲,天证地证,你证我证,从此你就是我的妻,我们同甘共苦,相守白头。”
柳洺点头,开口的声音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