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明明背后互相关心,偏偏一见面就互相揭短:“张兄这次考评不会差,肯定能升,其实赵焱的话没错,你们地方官从最基层做起,如果能一路晋升至一方大员,我们这些京官反而不如你们。”
她叹气:“脱离了百姓,就容易好心办坏事。”
这话让张鲁恒多了几分踌躇志向,如果能一路往上走,重新回到京城,和柳洺一起并肩作战,想想就美!
他下意识问柳洺:“柳弟,你觉得我这次要是去争取,哪个官位比较好?”
张蔚恒冷眼看着包括弟弟在内的其他四人,先后不知不觉地询问柳洺谋官的意见,三年一考评,地方官京官都要被考核、提拔、贬谪,但是四人对于未来仕途的方向全都信赖柳洺的建议。
两个地方官一个翰林院一个工部,张蔚恒想象一下十年后朝中局面,地方、六部、翰林院掌权人中都将有柳洺的亲信,到那时,柳洺自己又会在哪个阶位?不想还好,一想,张蔚恒惊得汗毛竖起,然后望着对面的含笑交谈的人,深深地自豪。
柳洺太优秀了,她步步为营,已经算到了遥远的未来,他这个自诩聪明的男人都不如她。
散了螃蟹宴,张蔚恒陪着柳洺送走四人,他生意失败寄住柳家大家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