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诸煦衡过来了。他以前经常照顾女友,熟门熟路进了大厅,第一眼就看到了闭着眼睛神色憔悴的何妮。
他长手长脚地在何妮身边坐下,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臂小声问:“睡着了吗?”
何妮睁开眼,讶异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来了?你也没去服务中心?”
诸煦衡掏出一个苹果递给她:“去了,我向老师请假来看你,老师还让我叮嘱你注意身体,别这么拼命。”
何妮下意识接过苹果,拿到手里才回神:“我就挂个盐水……”
诸煦衡冲她眨了眨眼睛:“我都把咱两的工作完成了。”
所以找个借口翘掉值班了?
诸煦衡没在意她无语的表情,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,神情认真许多:“你是不是发高烧了?”脸颊发红、嘴唇起皮,根本不像是“有点发烧”。
何妮说了几句话就没力气了,重新靠在椅子上闭眼:“嗯,温度有点高,不过挂盐水应该很快退烧了。”
诸煦衡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愤,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?一会儿是有点发烧,一会儿是温度有点高,何妮只要有一分他前女友的爱惜自身,就不会病得着这么严重。
他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