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两人说话声音不大,但是她听清了大半,加上小情侣生病都黏糊的劲儿, 任谁看了都觉得牙酸。何妮心底有几秒钟的起伏酸涩, 还没等她压下去, 手机来了新信息。
诸煦衡问她是不是请假去看医生了。
何妮正好转移注意力,不理会前面那对人专心同诸煦衡聊天。
“嗯,上午请假了,医生让我挂盐水。”
“严重吗?”
“还好,有点发烧,挂了盐水估计就差不多了。”
诸煦衡见她这么说便不再多问,叮嘱她多休息。聊天结束,何妮继续闭目养神,诸煦衡却无聊了。他没事做又没人聊天,完成了老师布置的工作只能闲坐着,简直度秒如年。
坐了二十分钟不到,诸煦衡跑去同老师说想去看看挂盐水的何妮同学,老师一听同意了,还让他转告何妮好好休息,养好身体。
诸煦衡像个出笼的鸟儿,快步走出服务中心,心底欢呼雀跃。因为借了何妮的名头,在他出去找朋友组队打游戏前,很有良心地去了一趟校医院,想想看病人要带东西,就在学校超市买了几颗苹果。
何妮几次感受到聂树欲言又止的眼神,心中烦躁无比,替原主以及何思霏感到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