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牵制无法对他们动手,后来无剑受伤,他们有了余力,就分头行动,开始攻击大头三人。谁知道,最软的柿子却不是最好捏的,这三人不知做了什么,我们一扭头,过去的两个黑衣人全都倒下了。”
想起那个情形楼方就想笑:“不光我们,连黑衣人都惊呆了,那三人却士气大涨,嗷嗷叫着冲过来,往黑衣人身上撒不知名的粉末,连我和无剑也中招了。多亏及时给了我们解药,否则我们俩都得倒下。”
听到里头对话的大头他们哈哈笑起来:“那是寄雪给我们的!要不是她,我们几条小命可真的要没了。”
楼方叹了一声,看着高烧烧得脸通红的寄雪:“欧阳兄,连我也欠了罗姑娘一条命了。”
欧阳明替寄雪擦脸降温:“楼三哥不用客气,我们之间谈什么欠不欠的。”
他说的是欠罗姑娘,如何成了“我们”呢?楼方心底越发肯定了一件事,看着脸色苍白的欧阳明,再忍不住心中冲动:“你……”但话到了嘴边,见他神色憔悴虚弱,到底又咽了回去。
寄雪出门带了非常充足的伤药,楼方和大头他们找人时发现了散架的马车,找到了他们的行李,和陆无剑汇合后,略懂医理的楼方打开了寄雪的包裹,按照瓶子上细致的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