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扯着下来时的绳子手脚并用往上爬。
上了马车,寄雪心神彻底松下,很快就昏睡过去。
欧阳明拧了干净的帕子,一点一点小心地给她擦洗手脸,擦净后,又拿了伤药给那些裸露的伤口上药。
楼方看了一会儿,慢慢扭开了头。
“陆兄怎么样了?”安顿好了寄雪,欧阳明放下手里的药膏,开口问。
“他为了给我解围偷袭,自己被黑衣人从背后刺了一剑,伤了左肩。我暂时把他安顿在前方的小镇,想着把你们找到了再去大城市找好大夫。”
欧阳明皱眉担忧,又问:“那些黑衣人?”
楼方说起这个突然失笑,摇着头感叹:“你万万想不到最后这些人是怎么被解决的。”
欧阳明:“哦?”了一声。
楼方指指车辕上唉声叹气的大头三人:“是他们救了我和无剑。”
欧阳明轻笑:“怎么救的?”
楼方问:“你不意外?”
欧阳明摇头,目光柔和地看向寄雪:“我知道她肯定教他们保命的办法了。”
楼方咂咂嘴,没发表意见,只说那天的情形:“这三人为了追赶你们从藏身之处跑出来,起初黑衣人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