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没钱,我有钱啊,大不了以后我每月给你发二两月例,我养你啊!”
杨咸昱哄的一下,整张脸憋得通红。虽然他经常对别人的劝诫回复“还没到分家的时候呢!”也会偶尔想着岳安娘那么有钱,她的钱不就是他的。可当岳安娘明晃晃地说她养他时,只觉得整个人羞耻极了,又气又羞,仿佛撕了自己的脸被她踩在脚下。
他冲进内室砰地一声甩上门,仰躺在床上胸膛起伏。
越是心烦,偏偏越静不下来。床头边,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,叫得他火气越来越大。
“谁让你把蟋蟀拿进卧室的!”他朝着门外大吼。
“你不是很喜欢蟋蟀吗?我觉得他们叫起来挺动听的,就拿进卧室玩了,这样多好,每天闭眼前是蟋蟀,睁眼还是蟋蟀。你去太学不能带着,我怕你太想它们。”
一只两只还好,可问题是,一排的蟋蟀,全都放在耳边。他的宝贝蟋蟀就两三只,哪有这么多,分明就是岳安娘故意针对他!
杨咸昱气得一伸手把蟋蟀罐全都扫到了地上。
安娘走进来。
杨咸昱坐在床上气得胸膛起伏,瞪着她。
“不喜欢它们在卧室陪你吗?那我让人拿出去。”安娘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