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的了!”
“你的不就是我的?”安娘笑看过来,没有半点脾气,把杨咸昱都看愣了,“再说你调|教鸟儿的本事这么好,再调|教一个呗,我喜欢它,你白日去太学也没法玩,不如我帮你养着呢!”
杨咸昱呆在那,心想,这是夸我吗?“你不禁止我遛鸟?”
“为什么禁止?”安娘奇怪地说,“你和大伯他们不同,读书早就没用了,好不容易有点本事,当然要物尽其用。”
杨咸昱明明很想要这个结果的,可是听到安娘笃定的话,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。他看也不看安娘,气冲冲地走进屋子。
屋子窗下的踏上正摆着他的樗蒲,边上的架子上满满都是他收集的杂书,全都被这个母老虎拿来了!
安娘在他后头进来,看向那些东西:“别说,樗蒲挺好玩的,我今天和丫头玩了好几局。还有那些书,够我打磨一两个月的时光了,你别的不行,玩乐果然在行。下次再收集了什么好玩的,也偷偷藏进书房了,拿回来我们一起玩啊!”
杨咸昱瞪着她:“你不是说我再玩下去,以后就要一穷二白吗?”
安娘拿出一本书靠在榻上,无所谓地说:“对啊,但是不还没到那时候吗?就算真到了这种地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