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同样逃不开干系。”
这话几乎是把皇后和那嬷嬷的话重复了一遍,可皇后听着,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。
青萦微微勾着嘴角。当然怪了,同一个家族,的确人人都同荣辱。可是不追究罪魁祸首,反倒抓着身不由己的女人,指着她们说你们活该去死、活该被贬入贱籍、活该被流放,如今还想拿这个来讽刺她这个出嫁女,不觉得过了吗?
皇后没有细想,她这样的地位,也没什么心思与青萦弯弯绕,只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好了:“你能这样深明大义便好。虽说罪不及出嫁女,可两姓婚姻讲的是门当户对,犯官之女外面多少受害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?有这样一个妻子,再天纵才也是一生污点。”
青萦心里轻嗤了一声,这是皇权,哪怕做着最无耻的事,她也能说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。
“娘娘,您说的没错,但古时有‘大义灭亲’的故事,当今也有不少忠义两难全,择忠舍义的壮举,所以我们也不能把话说得太绝对了。若真的罪及全家,不分善恶,那这样的人以后恐怕会越来越少。”
皇后脸的笑慢慢收了回去,视线转到她的身,看着她问:“哦?你觉得当今谁是呢?”
青萦一脸不好意思,但是十分自豪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