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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青布轿子晃荡了很久,青萦晕头转向被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宫女一个接一个地领进大殿。
宫殿里香烟袅袅,暖气袭人,正方的榻,坐着一个端庄的美妇人。
青萦恭谨地给皇后行礼。
皇后看去年纪同萧贺氏差不多大,保养得宜,本身容貌想来不错,余光瞥到,半点看不出人到年的模样。
起初,皇后的态度挺和善,给她赐了凳子,让她坐下说说家常,不要拘束。
青萦面笑着应了,心里的戒备半点没有放松。
果然,闲言碎语东南西北聊了许久,皇后话音一转,提到了落罪的萧家,言语之,对江南案件鱼肉百姓的官员都厌恶无,身边的嬷嬷跟着一答一和,说莫看全家落难,当初搜刮民脂民膏之时,可也是全家享了好处,如今落到这个地步,都是报应。
皇后问青萦意见。
青萦微微一笑,答道:“娘娘所言甚是,既享有了家族的荣光该承担家族的落魄。作为女子,自出生一生系于男人身,年幼时是父亲兄长,出嫁后是丈夫儿子。父兄作恶,她即便再清白心善,吃着山珍海味,穿着绫罗绸缎,该做好他日事发的准备。出嫁后也是同理,丈夫儿子所做之事,后宅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