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我都不管,只是这点你必须说清楚了,我和妈妈怎么对你了?”
这话说的,是个男人都会觉得妻子是不是背后欺负自己的女儿。
不给舒晴添油加醋发表她阴谋论的机会,她紧接着一脸隐忍痛苦地说:“真正两幅面孔的是谁你自己不清楚吗?我虽然看不见,但是我从小记事早,记性也很好,我从小到大,摔了多少次,留了多少疤,姐姐心里没有数吗?是,我是小瞎子,我是野种,我是拖油,我都知道,我吃着这家里的,用着这家里的,我没资格说你,但是我妈妈对你真心真意,她宁可委屈了我也不委屈你,就算是保姆,二十多年来工资都不少了吧!”
“晚晚——”叶卉猛地抬头,眼泪溃堤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叶卉扑过来将她抱进怀里,大声哭起来:“你这傻孩子!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呀!妈妈一直以为是你看不见才不小心受伤……都是我的错!是我眼盲心瞎,放着亲生女儿不管,去贴别人的冷屁股!我的晚晚呀……”
舒朗听着妻子的哭声,脑海中久久回荡着小女儿轻轻柔柔的那几句话,小瞎子、野种、拖油……每个词都堵在他心头,堵得他喘不过气来,这么恶毒的词,竟然都出自眼前这个从来娇气开朗的大女儿口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