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,而且她的确认为,自己的爸爸心里早就没了她。
而叶卉,听到继女提起自己亲妈,仿佛脸上被继女打了一巴掌,气得手抖。二十多年的真心相待,比不上生育之恩的万分之一,她又是气又是心灰意冷。
这时,舒晚诗将手伸向左边,握住了叶卉冰凉的手。
司徒霖现在知道了,舒晚诗和她妈妈都是软包子,没用得只能被人欺负,所以他也不记恨叶卉之前扔着舒晚诗单独坐车回来的事情了,还主动凑过去,安慰地蹭了蹭叶卉的手臂。
这个后妈当得真是惨。
叶卉僵硬的身体慢慢活了过来。
舒晚诗冲着她露出一个温软的笑。
叶卉的眼眶却突然湿了。
舒晴看着对面母慈女孝的一幕简直无比扎眼,甚至她觉得舒晚诗的那抹笑是对她的嘲讽,她们这副模样就是故意做给她看,嘲讽她没有妈妈的!
她猛地站起来,指着她们:“你看看,这就是你眼里的好妻子好女儿,你以为她们都是好人是小绵羊?她们只不过有心机没让你发现罢了!对着你是一副面孔,对着我又是另一幅面孔!”
舒晚诗脸上的笑意一丝都不见了:“姐姐,我还叫你一声姐姐,你前面说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