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顾墨冷冷地回道。
确实不跟他有任何关系,尽管这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但他何时把他当过自己的弟弟。
就算揪根揭底的谈论起来,也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。
欧母在一旁听着,脸有些顶不住,又讥讽说道,“顾墨你不是也要举办婚礼么?我听人说,花就足足购买了几千朵,场面壮观,也订下了这里最豪华的场所,你也算是有心了。”
一旁的宫父一怔,“什么?”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“举办这种奢华的婚礼,不知道要烧掉多少钱,我们家钱很多吗!”
闻言,欧母浅笑了一声,继而又道,“对啊,你看他,举办一场婚礼,就要败这么多钱,果然是个败家子!”
两人就像是夫唱妇随一般,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想让顾墨无言以对,也无脸面可言。
但说到底,顾墨始终都是顾墨,他内敛不代表懦弱。
至始至终,顾墨双眸淡淡的看着他们,像是个局外人,而眼前两个喷口水的,便是入戏的戏子。
“说完了么?”他的语气不喜不怒。
两人同时一个怔愣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宫父,他板着一张脸道,“顾墨,我跟你直说,其实策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