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说出的话到底是什么。
“嗯。”顾墨轻拥了下欧爵琛。
其实,顾墨知道,他跟欧爵琛同病相怜,毕竟,两方父亲又是那样的相似,不顾血亲。
……
送完欧爵琛之后,顾墨回到家中,一进门时,便看到客厅沙发上,坐着宫父和欧母。
两人皆是像等待他等候多时,一看顾墨人回来,宫父便幽幽道了句,“刚才又去哪里了?”
“……”顾墨也是没回答这种没有必要的问题。
欧母见此,语气刻薄的道,“人啊,总是越大越不知道报恩,翅膀硬了,也就只想着飞走了,你说是吧?”说罢,看向了宫父。
到底在指桑骂槐的谁,在座的人都各自心知肚明。
闻声,宫父看了眼欧母,随后又看向沉默不语的坐在沙发上,姿势狂妄的顾墨。他敏锐察觉到顾墨的表情一冷,便不想在这上面多做文章。
宫父朝顾墨道,“这次叫你回来,确实有事情,其实我是想帮宫瑞华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,“你也是知道的,你弟弟我亏欠了他太多,一直想要补偿,这次,也算是一个补偿吧。”
“……跟我有什么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