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他们以前认识,他拿出刘香师傅的灶王刀,便砍起柴来。
甄惜说:“听刘师傅说,这刀是上古神器,用来砍柴不是太可惜了么。”敞亮说:“此刀越砍越锋利。”这时,一刀从空中闪过,一片鹅毛般的雪花瞬间两半,甄惜看他刀法了得,没再多说什么。
大哥一边砍树,烛大娘在一边飞舞着指尖弹琴,那悦耳的琴声暖人心魄,散发出热量,一点都不冷,这才想明白上午站在雪地里,为什么半天不冷呢。
突然,大娘喊到:“松鼠妖,谁派你来的。”大娘波动琴弦,声波划开树叶,划伤松鼠尾部便从树上落下,它连忙爬起跑了。
甄惜问大娘:“那不过是一只松鼠而已,为何伤它?”大娘说:“很多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。”
甄惜也没多想,就一边把截好的柴火,堆在离烛大娘雪屋的不远处,这些木柴足够沙大娘过一个冬天的,也把自己的马车装满木柴。
这时天色黑了下来,烛大娘说:“饭菜做好,住一晚再走不迟。”烛大娘把饭菜端了上来,甄惜连忙说:“辛苦了。”
大娘说:“你们辛苦,我刚才吃过了,你们吃吧。”甄惜正想看看大娘吃饭时摘下面布的样子,被她打住了。
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