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我们听完时已经是太阳正当空,在雪地里听了这么久,居然身体没有感觉到冷,也真是奇怪,这时琴声停住,我从梦中醒来,好像刚才看到了小时候和父母,一些很快乐的画面。
老女人招呼我们:“进屋坐。”我才看到了那个白色雪屋,我对泰敞亮大哥说:“咱们进去坐坐吧。”敞亮大哥和我进了屋。
刚进屋是一个台阶,屋子一半在平地下面,这屋子里树立着四棵大树做支柱,石头墙壁,屋子不大,分开两个房间,一间厨房一间卧室,方圆十步,我们盘坐在带小眼的火山岩石板上,(补脑丸:西汉时就有了火炕)她的火炕好暖和,屋小而精致,设备齐。
这么冷的天,戴着手套居然能弹出这么美妙的声音,再加上上次她凭空消失,甄惜心中生出敬畏。敞亮和我看了半天。
甄惜张口说:“大娘怎么称呼?”
老女人愣了一下说:“叫我烛沙吧,我有那么老么。”
甄惜说:“大娘,刚才看到厨房的柴火不多,我们帮你砍点柴吧,也谢谢你做的野鸡汤,很香很暖和。”
女人说:“不用了。”
甄惜说:“我们也要砍柴用。”他们吃完饭,便走出了屋子,敞亮大哥同烛大娘聊了一会,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