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一阵,邬倩倩抬起头,擦干眼泪,红着眼眶说:“小赵,谢谢你,我好多了。”
“没事儿,这个怀抱就算我借你的,哪天你要还我一次。”
邬倩倩面上一红,啐了一口道:“你那么坚强,用不着吧。”
赵天佑无可奈何的说:“这世界上就只许女人哭泣,男人坚强吗,其实有些时候我也想大哭一场。”
邬倩倩欠揍的问:“你平时就没哭过?”
“哭过啊,我曾经哭过一次。”
邬倩倩八卦的问是哪一次,怎么哭的。
赵天佑的表情变得很深沉,就像深秋里灰蒙蒙的天,面上带着几分萧瑟:“我八岁那年,第一次杀猪的时候哭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猪咬了我一口,很痛。”
邬倩倩“哦”了一声问:“那猪死了吗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它临死的时候流眼泪没?”
“我出手还算利索,一刀割断它的喉管,它只流血没有流泪。”
“哦。这猪还挺坚强的,至少它没哭。”
这都什么神逻辑,赵天佑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似笑非笑的望着邬倩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