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分外萧瑟,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,一片枯黄的梧桐叶翻飞而下,飘散在迷蒙的烟雨中。
邬倩倩突然将头埋在桌上,“呜呜”的哭了起来。
赵天佑吃了一惊,他拍着对方的肩膀道:“邬老师,你怎么了,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“小赵。”邬倩倩突然一把抱住赵天佑,将头埋在他的胸前,柔弱无助的说抱抱我,抱抱我。
赵天佑只觉得耳热心跳,血液流转加,他抱着邬倩倩温软的身子,一动不动。
邬倩倩一边哭,一边断断续续的诉说,赵天佑从言语断片中得知邬倩倩的母亲上个月刚刚过世。
邬倩倩是农家子弟,父亲前年去世,本想着条件好一点将母亲接到城里来,没想到母亲住不习惯,还是守着山旮旯的老宅院。上个月母亲突脑溢血过世,邬倩倩接到邻居的电话连夜赶回,替母亲办完丧事,将自家的老宅院处理掉。
“我母亲真的很苦,她是苦了一辈子啊。”邬倩倩的眼泪夺眶而出,将赵天佑的衣襟都打湿了。
子欲养而亲不待,世间最大的悲痛莫过于此。
赵天佑长叹一声,他轻轻的抚摸着邬倩倩的秀,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