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改日若是出来,还是贵妃,她都如此行事了,为何……为何……不废了她!”
“啊哈哈哈哈……”阿音握着嘴扶着香案大笑不止,笑得步摇的丝绦都勾在了髻上,“素衣啊素衣,我真是有些喜欢你了。”
……喜欢你的蠢。
素衣却半点都笑不出来,她余怒未消,被阿音给笑得脸色又难看了十分,“郡主想说什么?”
阿音笑够了,终于道:“林贵妃倒霉了,你现在有捞到什么好处没有?”
素衣撇开脸,不曾说话。
“既然半点都没有好处,还教旁人捞了实惠,你这为他人做衣裳,何必这么积极,她现在最恨的不是你,与其你一个一个将她们斗倒这么辛苦,不如留着,让别人去狗咬狗,岂不是更有趣些?”阿音挑着眉,缓缓说道。
素衣微吟,随后气息渐渐平息,她看了阿音一眼,道:“倒是要多谢郡主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看着素衣离去,阿音一阵冷笑:林氏玩完了,太子岂不是少了一个心腹大患?这可不是她愿意看的,过冬蛇虫,尤其之毒,只怕接下来的永极宫,才更好戏纷呈一些。
七夕过后数日,永极宫中甚为平静,德妃一切皆循旧例,只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