霑台坊榭的庭院之中,阿音支起香案,郑重地对月拜了三拜,明月皎洁,星汉迢迢,此夜,真是好夜,她直起身,听脚步匆匆而来,唇畔噙一丝笑意。
“郡主好兴致。”素衣出言便是冷嘲热讽。
阿音毫无不愉之色,将手中三注清香插上香炉,才轻笑道:“七夕拜月,乞巧而已,想必陈夫人今后不必飞针走线,这巧也不必乞了。”
“你!”素衣按捺下恼意,道:“郡主之前所说,却并非如此。”
阿音转过身看着她满面不甘,不由又笑:“我之前说了什么了?”
素衣深深地吸了口气,才算稍稍冷静了下来,她隐忍着道:“郡主想必已知,陛下责罚贵妃失仪,令贵妃闭门思过了。”
阿音失笑:“哦,陈夫人想必也松了口气,若不然陛下深究,岂非也罪责难逃?毕竟夫人亦是想要浑水摸鱼之人。”
“庄明音!你什么意思!”素衣一双眼睛瞪着阿音,气得上下牙关都在抖。
阿音轻轻笑道:“难道陈夫人是在物伤其类么,毕竟君王之怒,如翻云覆雨,谁知来日这失意之人,不是自己呢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素衣登时被她气得失了理智,立刻道:“不过是闭门思过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