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看简内侍,从善如流地接过风灯,泛着毫无温暖的笑意,道:“简内侍还是如此细心周到。”
简内侍略一皱眉,盯着阿音,道:“姑娘为何来此?”
风拂阿音鬓边的碎,几缕丝沾在她的唇上,她一笑,丝亦划过唇边。
简内侍见她不言,便加重了语气,却又压低了声音,道:“姑娘也瞧见了,他过得平和安宁,也没有你们可以利用的地方,就不能放过他吗!”
阿音吃吃一笑,似嘲讽,又似自嘲:“你多心了。”
简内侍便又长长一叹:“自古亡国之君,能这般保存了性命已是上天厚德,老奴不求其他,只求他将来能老死床榻。”
阿音又笑,轻道:“愿如你此言。”
简内侍被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激地有些恼怒,他一字一句道:“姑娘,还请莫要再来了!。”
阿音话音渺然,“不会再来。”
简内侍又道:“天道轮回,皆是命罢了。”
“命……”阿音喃喃,她又笑,笑得凄楚,“多谢你的灯。”
她再不多言,转身便离去,步履似随着夜风而动,片刻便消失于长廊尽头。
简内侍无力地垂下肩膀,缓缓地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