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若雨下,道:“当年,妾被父母卖身,以为就此流落他乡,生死不知,便是沈将军将妾送给大王,妾未曾见大王之时,也是惶恐不已。只是妾命好,才得遇见大王这般好人、又……又……”她面若红霞,只是车内唯有一盏风灯,不能描绘这般美丽。
“大王,您若不要妾了,妾便不能活!”她垂泪道。
明晔转头,松开手垂下,轻笑一声,道:“这世上,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的,有些人离开,只怕会活得更好。”
舒夫人不明所以,亦不再哭泣,只是痴痴地看着明晔。
明晔却看向车外,风越大,远处宫墙外的垂柳如丝如雾,那一墙之隔,便是南苑之外了,明晔却皱眉。
九曲长桥旁无数莲叶田田,风卷荷浪,满池清香,阿音独自一人,向着院门外走去,拂过柳丝与清荷,裙畔,沾染了些夜起的露水。
“姑娘,略等一等。”
阿音回头,却是简内侍提着盏风灯走来。
她看着他,问道:“有事?”
简内侍又紧走几步,在阿音面前站定,却将手中的风灯递来,道:“夜色如晦,昏昏不明,姑娘提着灯回去吧。”
阿音看向数步便一处照亮红灯的走廊,又转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