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贤若渴,天下之士之臣,若如庄氏,寡人之心安矣。”
阿音一瞬间变色,她几乎迅将手指勾回袖中,但立刻,她便回神,——袖中空空如也,她也绝非面前之人的对手,而身处此地,她也插翅难逃。她背后已经有了一层冷汗,但是她逼着自己展露出一副不冷不热的笑容:“庄氏尽忠的可非陛下你。”
郑昭将身体往后靠去,单手支撑着,看着阿音这幅惊惧失态的模样,嘲弄般道:“所以庄氏没了。”
阿音终于不再掩饰,她的掩饰本来也就破绽百出,她干脆恶狠狠地盯着郑昭。
郑昭呲笑道:“你不是个聪明人,不过,寡人身边太多自作聪明的人,你这样的,还不至于令寡人生厌。只是……你若是一直这般愚蠢下去,也着实令人有些伤脑筋。”
“呵呵。”阿音挤出一声冷笑。
郑昭便继续道:“寡人今令史官编撰前朝六百年史,观吕氏之朝兴亡,煊赫数百年间,庄氏名臣名将不计其数,无庸碌之臣,无惧死之将,寡人时时感慨,又叹庄氏竟落得这般下场,着实令人唏嘘。”他看着阿音,道:“寡人已命收殓庄氏众遗骨,建忠祠,以彰天下。”
阿音掩唇,几乎不能控制地尖声大笑,“陛下可真是明君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