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只是我已然一无所有,从我身上,你能找到什么样的乐子?啊!”
明晔定定地盯着她,良久,才缓缓道:“方国维死后,刘轶诚见无退路,又降郑昭,此人贪生怕死,脂膏度日。郑昭又将他封回原地,只是,并州如今的军权皆在都护简誉手中,他这节度使,不过是块看着光鲜的旗子罢了。郑昭看他不舒服的很,却暂时又找寻不到什么借口处置他,我这,也是为君分忧了吧,呵呵……”他说着,便泛出几分苦笑。
阿音一瞬间似被抽走了所有的气力,她有些颓丧,连方才那激涌的怒意都急的退却,唯有脑中还有一跳一跳,清晰可察的热痛——
她转身,手扶门框,道:“赵王想要杀谁,便杀谁好了,这……与我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明晔上前,只是看着她,阿音欲开门,他便伸手按住雕花木门,阿音垂下手,对着门扇,沉默不语。
明晔揽着她的腰,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轻声道:“忘了那些事,好不好?”
阿音喃喃道:“什么事?赵王所言,我不明白。”她有些失神,没有痛苦,没有恨意,只是茫然。
明晔将手指扣着她的手指,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中,却没有说话。
阿音有些愣愣,